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嗬,”顾司凌冷笑,“你们在玩捉迷藏的游戏么?”魏时烟早先就要与他离婚,现在是躲在娘家里不肯出来才谎称死掉了吧。

顾司凌看着魏家阿姨怀里抱着的骨灰盒,眼角隐隐发红。

这戏未免也做的太真了些。

不过他不信魏时烟死了,若是她死了,王云清失去自己的女儿怎么会一点伤心的表情都没有。

“开门。”

顾司凌下颌示意魏家的方向。

王云清眉头皱了下,顾司凌这是摆明了不相信了。

王云清示意阿姨去开了门,顾司凌长腿阔步的进了魏家。

他直接去了魏时烟的闺房,想直接推开门,只是他心里不知怎么回事重重的向下坠了一下,他手收了收,改成敲门。

“魏时烟,出来。”

回应他的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
“你耍什么脾气,”他薄唇紧抿,“你有什么资格耍脾气!” “是你先背叛了我,你有什么资格生气。”

顾司凌看着门板说话的时候手克制不住的发抖,王云清双手抱臂站在身后看了一会,而后走了过来,在顾司凌的眼前将门打开。

卧室里,不见魏时烟的身影,里面干净简洁的仿佛没人住过。

王云清道:“她好久没回家住了,我得到消息的时候是时烟病危,她还签了捐献器官的协议,心脏不知道捐给了谁。”

“别说谎话了。”

顾司凌双拳紧握。

简一刚做完心脏移植手术,王云清就说魏时烟捐献了心脏?可笑。

魏时烟怎么会捐献心脏给简一,她明明不喜欢简一。

看来王云清是不会说实话了,顾司凌大步的向外走,边走边给李彦打电话:“给我查所有的酒店入住信息,一定给我找到魏时烟!”她凭什么一声不吭的离开,明明是她做错了,她装什么受害者。

刚挂断电话,他手机便响了起来。

“总裁,夫人忘记戴戒指了。”

家里的佣人如是说道。

前一阵子,魏时烟说要回娘家几天,她被打发回家了,接到总裁要回来的消息她才重新回家打扫。

结果在桌上看到了魏时烟一直戴着的婚戒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

顾司凌矮身上了车。

他摩挲着左手无名指,下颌线紧绷。

因为他不戴婚戒的事,魏时烟曾跟他闹过。

“又不是我要娶得你。”

“你配跟我戴对戒么?”这是他当时跟魏时烟说的话,魏时烟哭了。

他当时心里狠狠地出了一口气。

他气闷魏时烟如何做到背叛他,又在三年后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嫁给他的。

顾司凌听说,魏时烟拿了他家一大笔钱。

车很快行驶到了顾家,佣人在门口等着,看到顾司凌过来后为他打开了门。

戒指就好好的放在茶几上,她不敢擅动雇主的东西,于是引着顾司凌过去。

顾司凌确定了茶几上的确是他与魏时烟的婚戒,她真的把戒指放下了。

顾司凌将戒指攥在手里,而后点了支烟,烟雾缭绕间收到了李彦的反馈信息。

全市的酒店里没有查到魏时烟的入住信息。

顾司凌道:“查她的出行记录。”

他顿了顿:“还有高泽的行踪。”

李彦沉默了一瞬,道:“高泽去了魏家。”

……魏家。

王云清坐在沙发上摆弄指甲,高泽则坐在她的对面。

他拿出一张纸票摁在桌上,道:“烟烟的骨灰我要带走。”

王云清看到支票的时候眼睛一亮,顺势扫向金额。

三百万。

她咳了一声,道:“你带走可是名不正言不顺啊,要给也是给顾家吧。”

高泽向外拨了个电话,“拿二百万现金过来。”

王云清忍不住翘了翘唇角,交叠的双腿放下,食指和中指一齐将支票夹了过来:“谢啦。”

她忍不住说:“若是当初时烟嫁的是你就好了。”

高泽唇角勾了勾,眼底里的人情味非常的淡薄。

“刘姨,把时烟的骨灰盒拿来。”

这支票要怎么花呢,王云清脑子里已经想好了,魏时烟死了,她没法用老头子要挟魏时烟拿顾家的钱,医院里那个她已经不打算管了。

她要去找谢安省。

高泽带了骨灰,起身告辞。

他出门上了车。

装魏时烟骨灰的盒子很精致,一方小盒,装下了一个曾经活生生的人。

高泽手指抚摸着上面的纹路。

他知道魏时烟患了肠癌晚期,无药可医。

也知道魏时烟做了捐献心脏的决定,他也知道魏时烟要捐献的对象是简一。

魏时烟住院的日子,他去过几趟,每一次去她的情况都比上一次差。

后来魏时烟求他帮一个忙。

她说:“你以后别再来了,只是,等我死了你能不能帮我收下骨灰。”

魏时烟清楚的知道父亲情况不好是不可能操办她的后事的。

她的母亲向来见钱眼开,她死了恐怕她不会难过还会很生气。

至于顾司凌,知道她死了他应该会很开心吧。

高泽没有再去,他的人一直都在医院周围留意魏时烟的情况。

他每天正常去公司,正常开会,随时听有关魏时烟的消息,每一分钟都很煎熬,像是有人坐在餐桌上拿着刀叉在一点一点切割他的心脏。

刹车声骤然响起,高泽下意识的护紧了怀中的盒子,他整个人重重的撞在座椅上。

“高总,有人拦路。”

司机慌张道。

高泽透过玻璃窗见到了从对面黑车上下来的顾司凌,他手里拎着一根棒球棍。

随后,哐的一声,挡风玻璃被砸裂。

“出来。”

顾司凌走到侧面,掌心撑在车玻璃上看着里面的高泽。

司机紧紧的抱住头吓得已经不敢出声了。

高泽将骨灰盒放在一边推门下车。

“顾总。”

他的声音讥诮。

顾司凌冷冰冰的道:“盒子给我。”

“你要它干什么?是想留着还是想毁了?”高泽不待见顾司凌,当年魏时烟为了顾司凌才跟他走在一起,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他想过睡了魏时烟,可是她死也不愿意。

顾司凌是很强,可是他高泽也没哪里不好。

魏时烟什么都好,就是看男人的眼光不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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